“可以”
系统声音依旧冰冷，但这两个字，却像是洪钟大吕般不断回响。
“咕叽”
梁辰吞了吞口水，心中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惭愧，惭愧自己刚刚不应该抱怨【倒映】不如永恒之心。
因为此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什么，那是足以改变万物的钥匙。
“我记得你说过，系统无法合成有生命的东西……那如果我用倒映复制一个宇宙出来，里面的生命会怎么样？”
这一次，系统并没有立刻回应，梁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知道，那个答案意味着所有人的生死。
几秒钟后，系统声音再次传来。
【倒映之后的复制体，不包含其中所有生命体】
“好……”
梁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默默念道：
“第一步通过……”
紧接着，他颤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如果我用【倒映】复制一个宇宙，能、能合成吗？”
【系统规则：本系统能将两件同类物品，合成更高级的物品】
“所以答案是……”
【可以】
【本宇宙原有生命体物理状态不受影响】
【副作用：本宇宙中所有智慧生命的记忆将被封存】
“副作用……记忆封存……”
梁辰心中一震，他想过这样做会有代价，但没想过会是这样。
他脑海中浮现一副画面，所有文明都停滞不前，社会动荡，场面胜过任何末日降临，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人们失去了记忆，就意味着曾经的情感、羁绊、敬畏全部消失，回归野蛮。
那些他深爱的人，亲密的伙伴，所有人都开始形同陌路。
“噗！”
不等系统回答，头顶虚空处传来一声细不可察的轻响。
就是这一声轻响，让梁辰心中警铃大作。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最后一具原初分身破碎的声音。
因为湮兽王的毁灭之力实在太过强大，被撕碎的五具分身已经暂时没有了再度凝聚的可能。
而之前一直覆盖湮兽王所在区域的规则炮炮火，此刻也已经彻底消弭无踪。
梁辰自然知道，自己给出的那些量子奇点，终究还是用尽，现在再去分发充能，已然为时已晚。
“哈哈哈哈！梁辰，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改写历史的大人物，看来……也终究是我一块大点的垫脚石而已……”
说话间，他庞大如行星的身躯已经再次扑来，和头顶的湮兽王上下包夹，彻底封死了梁辰退路。
“付出一点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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