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龙国,从塞北草原的蒙古包到江南水乡的乌篷船,从太行山巅的烽火台到东海之滨的渔村码头,每一寸土地都浸在蜜里似的甜。
北平前门大街上,卖糖葫芦的老汉扯着嗓子喊庆胜利嘞,红果裹着晶亮糖壳在阳光下闪,孩子们举着纸糊的小旗追跑,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把糖渣子蹭在爹爹军装上,换来一声宠溺的笑。
上海外滩,黄包车夫把车往路边一搁,和穿西装的先生碰了杯绍兴黄酒,杯沿相撞时叮当作响:“这酒,比去年租界里喝的带劲多了!”
老乡们杀猪宰羊,大铁锅里翻涌着白肉香,妇女们把刚纳好的千层底往战士脚上套:
“仗打完了,回家好好走亲戚。”
而此时岛国,正浸泡在血与火的苦海里。
东京湾的海水泛着诡异的紫红,隅田川漂着烧焦的木片和绣着菊纹的军旗残片。
千代田区的丸之内大厦只剩半面墙,焦黑的梁木间垂着未燃尽的幔帐,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火星……浅草寺的雷门匾额被气浪掀飞三丈远,瓦砾堆里埋着半尊仁丹胡子的广告牌……
大日本弟国万岁的字样被熏得模糊。
消防队的橡皮艇在隅田川来回穿梭,水龙喷在火墙上腾起半人高的白雾,可火舌仍从窗口、从地下室窜出来,舔舐着铅灰色的天空……
“天蝗毙下……万……碎!”
“大日本弟国……万碎……”
“别喊了,敌军过来了……”
“呜呜呜!!”
街头的鬼子端着水枪,面具下的脸被烟熏得乌黑,有个新兵蹲在墙角哭,怀里还抱着烧了一半的鬼子天蝗画像,那是他出发前母亲塞给他的护身符,此刻画像上的鬼子天蝗嘴角还挂着笑,底下却沾着半片烧融的樱花……
连续五昼夜的钢铁暴雨,把这个自诩八纮一宇的岛国砸得支离破碎。
防空洞前的公告栏贴着临时统计:
伤亡逾3600……万……
更致命的是人心,厕所神社不复存在。
“去你妈的鬼子天蝗!”
“去你妈的玉碎!”
“还我妈妈桑,没了妈妈桑,谁来给我喝奶?”
“我的家啊……”
“我的……”
扛着竹枪的鬼子,蹲在废墟里把一亿玉碎的标语撕成碎片,碎片被风卷起来,落在焦黑的婴儿车旁……
他们终于明白,所谓天照大神护佑,不过是天蝗们灌给他们的迷魂汤……
临时指挥部。
方永、楚云飞、陈绍宽等前线指挥官齐聚一堂。
方永强调:“当前是确认鬼子天蝗和鬼子高层的情况!”
楚云飞说道:“没错,死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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