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买不起。姐姐你看。”
王芥无语，“谁说我买不起了？”
少女笑眯眯看向王芥：“那大哥哥可以出价。”
王芥拿着清单，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女子看向少女：“最多两寸初凝界脉，你卖我就买，不卖我就走。”
“卖。”少女毫不犹豫。
女子挑眉，喊多了。
王芥有界脉，却不可能花这份钱买这血液。血液对分身有用，却也未必有多大用。总感觉这碑鹏血液收藏价值更高。
想着，离去。
女子看了眼王芥背影，没在意，交易后离开。
少女拍了拍胸口，高兴，“爷爷说最多值几枚星辰石，没想到卖了两寸界脉，太好了。还是应该把家里那些老古董拿出去卖了，总能遇到识货的，嘿嘿。”
收摊，走人。
接下来几天，王芥一直在白市转。偶尔也能看到少女。少女摊位上稀奇古怪的很多，但，有些东西肉眼可见古老了许多，太假了。
少女每次看到他都一笑。很是灿烂。
而这一日，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让王芥都停了一下，下意识看去。那是，在四斗城袭击过他的神鸟？
王芥看着前方迎面飞来的神鸟，表情不变，继续一步步朝前走着，与神鸟错身而过。
他现在是陆不弃样貌，神鸟自然认不出。
没看到那个带蚊子的人。
神鸟也在逛白市。
王芥走了没多远，回头，盯着神鸟跟上。冤家路窄，他可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人。至少要知道敌人是谁。
跟了好半天，神鸟终于逛累了，买了些东西朝更外围而去，那里是住处。
王芥为免被发现，在确认神鸟住处后，于就近方位也住了下来，成为邻居。
神鸟不是单独住的。
它所在住处很大，包下了一圈范围。
王芥的住处哪怕离他们最近，也还有一段距离。
不久后，他看到了神鸟的同伴，并以气小心接近，逐渐听到声音。
神鸟被称作阴阳灭蒙鸟，是散神俱乐部成员。这个俱乐部目前在兵葬谷有二十三人。部长叫神意，是神族人。
那个带着蚊子的叫殷海，来自血海桥柱。
他还看到了神锋。
王芥遥望远方，神意？
他想到当初神锋的质问，看来神妩与神意有关了，否则神锋不会带那两个袭击自己。
殷海与阴阳灭蒙鸟很厉害，起码超越神禹。那个神锋虽然差了些，但也不比神禹差。而那个神意能成为部长，很可能是半步大界。
这个俱乐部实力不在永暗俱乐部之下。
王芥静静观察，终于在数日后看到了神意。
果然是半步大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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