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抽吗?”
张青阳有些无法反驳,只能依言把口袋里的烟抽出来一颗,给老爷子点燃,瞧着爷爷贪婪抽烟的样子,他小声提醒:“您当心点,一会儿老太太来了闻着一屋子烟味,有您好受的,别忘了,她可比您年轻十五岁,身体好着呢!”
廖老充耳不闻,转而唏嘘:“益民同志的执政方向,是贯彻了我们那一代,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从78年到现在,20年喽。”
“您是说,何书记对我们省的经济发展,有不同看法?”
“步子大的时候,让一大批工人同志丢了饭碗,现在又保守不前,置经济建设于不顾,推出的改革健将,又是十足的贪腐份子。”
张青阳了然,爷爷说的是去年年底,曝出的奉阳常务副市长境外赌博案子,现在应该还在审理中,老爷子能这么气愤,想必就要有个结果出来了。
“所以,侯家老二,要摘掉脑袋上的副字了?一步上书记,是不是步子太大?”
“没大没小。”老爷子笑眯眯的看了孙子一眼,“副字能摘下去,但一步当班长,他还差些。益民同志不能同意,其他几家人也不能同意。”
“吴锋这小子不错,知道我想孙子了,给你推荐来学习,以前在纪委的时候,他就足够机灵。”
张青阳面露恍然,这位省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要一步当班长了。
廖老见此,又说:“忠言在我身边待的够久了,这几个月间我准备让他下去,政协的党组书记,再在省委里给吴锋打打下手,历练历练。”
“侯家要难受了。”
“贪心过甚,能力存疑,安东有如今的境地,老侯敢说他没伸手?”
说过这些,廖老捻灭指间的香烟,问孙子再要一颗,却遭到了严厉拒绝。
“我听忠言说,他提议让你进团中央沉淀沉淀,被你拒绝了?说是要沉下心在基层做出一番事业?”
张青阳点头:“爷爷,我先跟您说明,肯定不是我置气不肯回来,是我觉得不论在哪个时代,基层都是最锻炼人,能让人全身心做些事情的地方,理论固然重要,可若是没了实际支撑,总归学不透彻。”
“你能这么想,就比你二叔他们强,当年我让他们下去,一个两个的都不愿意,非说要留我身边尽孝,呵呵,打得什么算盘,老子最是清楚,之所以不提,还不是他们没做过什么过份的事情,我也就顺其自然的装糊涂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廖老叹息一声,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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