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农业税,闹得两人亲情全无,至今没有行走。
第二条故事,跟联合执法有关。
90年的春天,地税局有一次曾与乡兽医站、派出所联合执法。
乡兽医站站长说他们接到举报:10里地外的金坑村有一个农户,没有缴纳检疫费、包诊费,没有取得宰杀证,本村的屠工不敢给他杀,他在山那头的邻县请了一个屠工,准备当晚杀猪。
几人各自在单位食堂吃了晚饭,就坐上兽医站的破面包出发了,天刚黑定的时候,他们就到了被举报农户对面的山下蹲守,不到十分钟,就听得对面山上一阵猪的嚎叫。
他们了然,猪已经杀了,山路崎岖,车是不能去了,几人一溜小跑,大约半小时,便到了那个农户的稻场。
猪在案板上,毛已刨净,正准备挂起来剖膛,屠工看见这几个穿制服的人,吓得把还没有剖膛的猪,丢在案板上就躲进屋里不出来了。
还是地税局的年轻人看不过眼,主动说这税算在他身上,他帮忙给交了,这才了事。
两条故事很短,仅用了两根烟的时间,就讲述完毕。
两条故事又很长,长到几位领导,听过以后哑口无言。
他们仿佛看到了,那位含辛茹苦,抚养子女的母亲,苦苦哀求自己堂弟时的辛酸;又看见了那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屠夫,仿佛孩子似的,缩在破旧平房床底,或灶坑当中的辛酸。
“他们都是我们的农民朋友。”张青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