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不按套路出牌。
如他所言,百姓最需要倾听的,往往不是那些照本宣科的官话、套话,像这种动员性质的会议,大胆一些,不无不可。
“黄县长刚刚介绍过我的身份,镇党委书记,从这论,我也算咱们湖山镇的人。”
张青阳笑呵呵的看向黄伟民:“伟民县长,我这么说没错吧?”
“肯定没错。”黄伟民看出了张青阳的用意,愈发欣赏他身上这种劲头。
“大家都听见了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但黄县长在镇里这么些年,是个什么样的干部,你们比谁都了解。”
“多的话不讲了,我在这儿,当着湖山镇党委班子的面,当着各家村委、村民代表的面,自作主张,把咱们这个动员会,变成答疑会。”
“在场的每个村民代表,对于开展的试点工作,有什么顾虑,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提出来。”
“我回答不上来,还有黄县长,黄县长答不出,还有县委县政府!”
“咱们不把话唠透了,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整明白了,这个试点就不开展,咋样?”
“书记......这话说得太满了点,不合适吧?”林富春有些担忧的,低声对张青阳问道。
黄伟民这个时候摆了摆手,轻声说:“青阳不是拎不清的人,放宽心。”
底下的村民代表,还有村委会的负责人,被张青阳这番话镇住了。
他们狐疑的看了看身边人,有些难以相信:“真的还是假的,这小子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试试?”
“你咋不问?”
就这么讨论了半支烟的时间。
终于,有性子急的村民代表坐不住了,他把右手搞搞举起:“张书记你好,我有问题。”
张青阳笑眯眯的,看着这位中年男人,极有礼节的示意:“叔,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讲,我们开会的目的就在这儿。”
中年人问:“早就包产到户了,我们农民自产自销已经有了习惯,为啥现在县里,又要集中起来管理?已经承包的土地怎么算,是按照承包年限给我们补偿吗?另外,政府把地都给集中了以后,我们的公粮又该怎么交?三提五统这些事情,你们负责给解决吗?”
“叔,您问的好啊。”
张青阳视线环顾一圈,“我想在场的村民代表们,尤其是村里的种地大户,是最关心这几个问题的。”
“首先,我明确的告诉大家,农经试点工作的开展,并不是要收回你们已经承包过的耕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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