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
“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
“[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
“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对立?不至于。”颜欢很是闲散的趴在栏杆上:
“我想,我们全车人都对钟表匠的遗产没兴趣。”
“……谢谢你。”流萤欣然一笑。
她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花卉上,淡淡道: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你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
颜欢微微点头,看向远方:
“生命因何而沉睡。”
“对。”
流萤看向那遥远的地平线:
“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
“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流萤想了想,回答道:
“我想,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