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道歉?为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还是为你那不怎么样的右勾拳?”
“要不你先给我们道个歉?”巴克利往前挺了挺他那巨大的肚子,“为你们三个输不起的家伙,私闯我们西部全明星的更衣室,还企图动手打人这件事。”
巴克利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插在皮蓬的心上。
他输了他为迈克尔出头,却被人轻易地压制。
他视若神明的迈克尔,也被人当面羞辱。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愤怒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偏执,死死地盯住了人群中那个五颜六色头发的家伙——丹尼斯·罗德曼。
在他看来,这一切的混乱,除了李飞,就是这个疯子挑起来的。
这个曾经在底特律用铁肘和膝盖招呼过他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