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正在酒店的健身房里进行力量恢复训练。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深色的地板上。
“所以，我们输掉的，不仅仅是一场比赛。”他平静地说道。
经纪人点点头，语气沉重：“是的。我们输掉的，可能是整个品牌的第一个黄金销售季。耐克那边已经放出话来，说AJ才是冠军的选择。这对我们的打击是致命的。”
李飞放下了手中的哑铃，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窗边，看着芝加哥这座城市的夜景。远处，高楼林立，灯火辉煌，像一座钢铁的丛林。
在前世，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历史的读者。他知道乔丹的伟大，知道公牛王朝的辉煌。
但这一世，他身处其中，成了历史的参与者，甚至是……挑战者。
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要撼动一座屹立在时代之巅的王朝，是何其艰难。你面对的，不仅仅是球场上的五个对手，更是他们背后所代表的，那盘根错节的商业帝国，那深入人心的文化符号，那被时间神化了的巨大光环。
每一次挑战，都是在与一个时代为敌。
良久，他转过身，重新走向了力量器械。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经纪人却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是沮丧，不是气馁，而是一种被激发出的，更加炽热，也更加危险的斗志。
就像一块被投入锻炉的精钢，在烈火与重锤的反复敲打之下，非但没有碎裂，反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锋利。
“告诉大卫，让他准备好。”李飞的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
“准备什么？”
“准备迎接下一波销售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