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有时候是楚吉吉大哥家，有时候是作坊，有时候是鹰嘴山。
到了夜里，他就回自己的土丘房子睡觉。
房子里虽然没有拉电，但有太阳能灯。
还有温暖的柴火。
房子并不显冷清。
傻牛喜欢夜间柴火照亮整个厨房的感觉。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会起个大早，然后进山砍柴。
他个头高大，力气大。
每天早上进山两小时就能砍回来两大捆木柴。
师公跟他说过，哪些木柴可以砍，哪些木柴不能砍，他都记得。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傻牛的土丘房子上的草皮绿油油的焕发了生机。
前院的花草也都生龙活虎的绽放了色彩。
后院堆放木柴的地方，更是像座小山一样，堆得高高的。
傻牛喜欢这种有备无患未雨绸缪的感觉。
看着自己每天砍回来的木柴越来越多，他心里的踏实感就越来越重。
这是又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
厨房里的篝火仍旧跳跃得仿佛盛夏的风一样。
将周围的寂静无声的照亮着。
傻牛已经洗漱好。
他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远远看着火光跳跃的厨房，感受着一股股热浪从厨房里涌出来，窜入客厅里。
夜风是凉的。
火光是热的。
在这凉热交错之中，又有一股无以名状的奇异之感犹如屋外的黑暗，一点点朝他蔓延而来。
傻牛觉得今天格外困倦。
慵懒着身子，就着沙发躺了下去。
睡梦中，他恍惚又看到了一个背影。
那背影远远的，处于浓雾之中，看不真切。
只能依稀感受到熟悉跟温暖。
谁？
他想去追，想去看那个人的脸。
但是，不管他跑得多快，却怎么也追不上那个背影。
那人始终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既不让他跟丢了，却又总让他追不上。
他想喊。
张了张嘴，却猛然感受到一股痛楚。
这痛从脑袋往下蔓延，淹没了他的嗓子，让他发不出声音。
痛！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