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不顾。毕竟这种卸磨杀驴的事情,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暗卫低头沉默。
裴寂又问道:“十二年前,有关永昌侯府的老侯爷为何取代了霍家军一事,可有进一步的线索?”
“那老狐狸警惕性很高,之前我们派人潜府,却不料他府中藏有高手,当年的信件只怕藏在了如今看守最严的阁屋。”
“这份证据我会亲自去取。过几日,便是贵人间最爱举办的赏春宴。”裴寂忽然一顿,最终沉声道,“你让人提前往外传出本相府中已有妻室的消息。”
“是。”
等暗卫离开之后,书房中又剩下裴寂一人。
他静坐了许久,像是陷入了往事之中,狭长的凤眸中风云翻涌,整个人的气场都压得很低。
他忽然闭上了眼,再度睁开时,却发现他先前写好的婚书落在了地上。
裴寂弯腰拾取,看着纸上美好的贺词时,脑海里浮现出一双干净澄明的杏眸。
他勾唇嗤笑。
他怎么忘了,他这样肩负血海深仇的人,是不该有这样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