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后果。”
“属下明白。”
白良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他清楚,井上所谓的“信任”,不过是因为他这个联防团团长的身份好用,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或者露出半点破绽,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离开特高课,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白良没让司机送,而是步行走到街角的自行车行——那是他特意放在这儿的一辆旧自行车,黑色的车架已经生了些锈,车座磨得发亮,看着就像个普通职员代步用的,绝不会引人注意。
他把伞收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水珠,翻身上了自行车。车链有些松动,蹬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顺着街道慢慢骑。
雨丝打在脸上,凉得刺骨,他却没心思顾及,脑子里全是井上的话和那个神秘的信封。 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日文写着交接时间和地点,还有一串货物编号,除此之外,什么信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