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的。
此时，听着两人的对话，霸权斗鹰人都麻了。
什么情况？
林灿怎么和顾长歌互相嘲讽还一点事都没有啊！
在顾长歌手底下待了一个版本，他们太清楚顾长歌的性格了，一言不合就出手。
这导致他们平时面对顾长歌的时候，虽然不至于毕恭毕敬，但也是小心翼翼的。
谁敢像林灿一样直接说要打死顾长歌啊！
这就是全服第一玩家的胆色吗？
什么路数啊！根本看不懂啊！
这种话顾长歌也能忍？
霸权和另外一边的斗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疑惑。
然后他仔细思索了一下刚才顾长歌和林灿的对话，很快发现了盲点。
林院长......顾长歌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林灿？
两人从地位上来说，貌似是平等的。
院长......院长？院长！
你妹的！不会是国教学院的院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