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安静了下来。
外面，命渊把观星盘的感应范围调到最大，把那道频率的坐标盯住，一直没有离开。
太初源印的频率，隔一段时间往外涌一次，每次涌出来，都比上一次强一点点，像是在催，像是等了很久，等不住了。
姜轩在研发区里，把联动阵副盘的参数翻出来重新算了一遍。
这个副盘是他这几天做的，是联动阵的一个独立模块，放在联合体范围之外也能激活一成的稳定层。
他把参数验证了七遍，确认没有问题，然后把副盘拿起来，往主堂走。
走到主堂门口，姜成正好出来。
姜轩把副盘递过去。
“爹，这个，你带上。”
“联动阵外面也能用，激活之后，一成稳定层覆盖你周围三丈。”
姜成把副盘接了，放进口袋。
“什么时候做完的。”
“今晚做的。”姜轩说道。
“今晚没睡。”
“睡了两个时辰。”
姜成把这话听进去，没有再说，往姜轩那边，把手放在他头上，放了一下，拿开。
“联合体这边，你和你娘。”
“我知道。”姜轩说道。
“主动反制功能三天出来，爹你回来之前，我把它做完。”
姜成往前走了。
姜轩站在走廊里，把那枚副盘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转身回研发区了。
锻造区那边，铁锤还在打。
铁山进来，在角落坐下，没有说话。
铁锤把手里的东西打完，往铁砧上一放，拿起来看了看，不满意，扔回炉子里。
“明天走？”铁锤问道。
“去哪。”
“太初源印，宇宙深处。”铁山说道。
“能活着回来。”
“能。”
铁锤从炉子里把刚才那块料重新夹出来，放在铁砧上，抡锤开始打。
打了有十几下，开口说道。
“把上次那块牌子带好，别乱用。”
铁山愣了一下。
“那块碎了。”
铁锤手上的锤子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打。
“碎了是用上了，没事。”他说道。
石锤在角落，本子翻到新的一页，把笔拿起来，写了一行字。
今日，铁山来锻造区，明日出发，去宇宙深处。石锤，记下了。
写完，没有合上本子，就放在膝盖上，盯着铁锤打铁。
铁山在角落坐了有半炷香，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爹，我去了。”
铁锤头没抬。
“把自己带回来。”
铁山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
铁锤还在打，锤子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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