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性。
「面对优势者的合法性，如何建设反抗者的合法性？这是一个高深的问题，五条悟还是太年轻了。」杜兰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有理想的好青年，可是一念之间就会堕落成魔。
五条悟寄希望于教育是没错，但他对教育有些误解。现在他的教育并不能建立新的合法性，没有指出学生应该做什么样的人。
是君子还是小人，是觉者还是愚者？
五条当然希望学生做好人，不做坏人，能做保护大家的好人，不要变成夏油杰那样的人，也不要变成世家大族那样的人。
这样的想法很美好，怎么建立一条边界限制大家变成坏人、变成大家族？
五条悟做不到，就好像他无法阻止好兄弟堕落成诅咒师一样，最强大的咒术师也最为无力。
「作为老师，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杜兰知道老师也是需要学习的，没人天生是老师，也是通过教育才变成老师。
老师也得明白自己到底想把学生教育成什么样的人。
杜兰立刻去调查了咒术师的历史，从阴阳师的时代开始调查。要说最著名的阴阳师，自然是安培晴明，可是大名鼎鼎。
阴阳师又受到了很多中原五行思想的影响，也是阅读了大量从中原带回的资料。
阴阳师变成咒术师的过程，咒术师又是如何建立自己的标准。
这就好像武士一样，武士从崛起，到互相砍杀，又到最后构建武士道，也是经历了漫长的过程。
忍者也是从发展到崛起，到厮杀，再到构建忍道。
咒术师肯定也有这样的过程，咒术师一点点地构建自己的标准。当然以后咒灵要是崛起，肯定也是要走这样的一条路。
说到底就是从数量少到数量多，从混乱到秩序的一个过程。
人口数量少的时候，大家只要不抢老婆、不抢财产就行了。但数量多的时候，就需要构建一套标准才能更好地管理和动员。这套标准好不好，就看实践，能不能让大家落实下去。
能落实就会成为一个势力的标准，不能落实就还要继续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