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
或许是因为生存的压力早就将大神文明的仁慈和慈悲抹平了，因为仁慈和慈悲对生存坏处多余好处。
人类也有这个趋势，在太阳系被毁灭之后，在程心死亡之后，‘失去兽性失去一切，失去人性失去一些’的思想已经蔓延开来了。
心慈手软，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别人的好心之上，就是找死，弱者根本没有资格说什么慈悲为怀。可惜等弱者变强之后，早已经忘记本心，慈悲也早就被扭曲，成为了令人谈之色变的东西。
似乎慈悲成为了弱小的原因，可事实上并不是，慈悲并不是弱小的原因，偏见才是。但大家似乎默认将慈悲和弱小联系在一起，都认为摒弃慈悲才能变强。
当然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看看大神文明一个比一个冷血，幸存者偏差也证明了冷血的比慈悲的更容易生存。就算杜兰现在说慈悲和弱小并不是一体的，可是事实却难以支撑他的理论。
这就好像是春秋战国，孔圣人孟圣人都希望大家走王道，施行仁政，可是诸侯们一个个只想称霸做霸主。
杜兰和迪妮莎说让大神文明走王道，大神文明可不会理会，真理只在二向箔的射程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