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下发展已经是奇迹了。”
“不是说还有天使么？”之前不是还说天使是守护文明的正义么？
“确实有天使，可是天使也是有限的，而且天使还要压制恶魔，又有多少兵力去守护其他星星呢？很多时候天使几百年才会拜访落后文明，等到天使回归之后，文明估计已经自毁了，或者被恶魔的歪理邪说给蛊惑了。”蕾娜很清楚天使能力有限。她以前也不理解为什么文明发展不起来，最近看了人类的表现后，她知道生命是趋利避害的，是盲目的。
对于人类，不，是对所有生命来说所谓的正义远远没有利益来的诱人。天使宣传的正义太光明伟岸了，太难坚守了，不如去听信恶魔那一套百无禁忌的理论疯狂为自己谋取利益，而一旦文明听信了恶魔的言论也差不多到毁灭的边缘了。
这就是宇宙的现状，充斥着不变的战争和脆弱的正义，以及无处不在的自私自利。正义的守护者难以为继，邪恶的强者又追求终极恐惧和虚无空寂。
地球这个初生的文明不得不面对众多选择，如果没有杜兰，注定会被切割分裂，会被不同主神的言论左右，再也难以形成统一的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