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然后自己回到桌边,抽出一张素描纸,提笔就画了起来。
五分钟后,一张简单的“画”就被描绘了出来。
这张画,笔触简单,潦草,稚嫩,甚至可以说,有点抽象,但却莫名传神。
歪斜的灰山、扭曲的蓝水,倾倒的黑屋子旁,小人蜷着身子哭泣,远处几个戴着五角星帽子的身影正疾步奔来。
沈淮川手指微微发颤,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意:“你画的,是叔叔在救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