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呢？”
“这个啊……好像听说过……”
那最狡猾老蛇人甚至开始收费，伸出一只修长干瘪的手，朝着陆远要钱：“小辈，你的疑问有点多，一个问题，一笔灵韵……”
“算了，灵韵也无用，回答一个问题，你欠我们一个人情，如何？”
“好好好，欠人情好！”众多老登纷纷拍手。
看到他们伸手要钱，陆远暗暗叫苦。
我贪婪魔神的人情，哪有这么廉价？
但贪婪可以，诈骗不行。毁约这种事情，不是贪婪魔神的风格啊……
“前辈，你们可是五级文明的伟大遗民？怎能剥削我们这群初出茅庐的菜鸟。”
“我们作为老牌的上古异人，经历了无数的风霜，留下的记忆都是很珍贵的。征收知识产权，不过分！”
陆远不由得心中飞速计较起来。
“这些家伙，神经兮兮的，脑子怕是出了问题，对他们客气一点，就吹鼻子瞪眼。”
“难道真的要严刑拷打他们？”
他又将这个方案否决了：“唉……要是这些家伙，真的做出过重大贡献，而且还有重大任务，我去拷打，实在是不妥当。”
另一方面，五级文明确实比三级文明牛逼太多。
然而，单个的个体，掌控的知识也就那样。
拿不出相应的技术，拷打的意义就不大了。
当然，挖掘更多的情报确实是有意义的，像什么历史常识、纪元奥秘、隐藏机密等等。
“但这些信息，真假难辨啊……”
陆远心中琢磨着，把这些家伙拉到仙宫当中，他们就不能说谎话了。
“仙宫”的秘密，他又不想胡乱暴露，毕竟透露“仙宫”的风险比【钢】能力还要高得多。
于是，这一场对话，一时半会僵持在了原地。
…
过了一会儿，在池子附近捡了垃圾的老猫同志回来了。
它作为一个机器人，能很好地抵御泉水的诱惑，【鬼】对它的反应也不太大。
各种乱七八糟的垃圾捡了一大堆。
永生之泉的泉水，也打打捞了好几个矿泉水瓶。
“侦查的情况如何？”陆远连忙通过耳机发问。
“永生泉水数量很多，超出想象。”老猫道，“我估量过了，每天都能冒出一百吨左右，大都蒸发掉了，不值钱。”
“泉水是怎么出现的？”
老猫回复道：“并非从地底涌出，而是来源于一个未知的异空间。泉水中蕴含的灵韵寥寥无几……也不知道是怎么实现永生的功能的。”
“离开池子后，泉水在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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