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直接把自己给玩死了。
但现在还有堂主在场，黑莲不能这么说。
“如是。”言归看着堂主们，喊道。
“落秋剑。”妩媚的女声传来，枫叶飘落，每一片枫叶都是一道锐利的剑气。
“翻海。”黑莲笑了笑，挥舞长鞭，鞭子犹如蛟龙出海，与枫叶还有藏在最中心的长剑撞在一起。
柳如是与黑莲齐齐后退。
“不愧是蛇蝎剑，毒性不改。”黑莲看着手背上细微的划伤，笑着说道。
“小丫头，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你连奶都喝不上。”柳如是说罢，斩出道道剑气。
“可惜，你连一个孩童都打不过。”黑莲依旧温和，手中的鞭子有条不紊的打碎剑气。
“很想要吧，这就给你毁了。”柳如是长剑一转，对着阵法中间的一个小盒子就斩了过去。
“小子，动手。”柳如是看着僵硬了一瞬的黑莲喊道。
“春分。”冷淡的声音响起，而后，漆黑色的刀气呼啸，吹起了黑莲的长发与裙摆。
“落月。”月光照在剑身上，而后，月亮缓缓落入剑身，耀眼的亮光与一刹那的璀璨，让人着迷。
黑莲感受着双方的杀招，叹了口气。
“黑莲除罪。”黑莲说罢，一朵巨大的黑莲凭空浮现，挡下了双方的杀招。
只是，下一刻，黑莲嘴角出现一丝血迹。
“还是不能太心急啊。”黑莲内心笑了笑，感受着自身不稳的境界，看着远处的培元丹。
柳如是则是朝李君肃做了个眼色。
李君肃看向丹药，又看向黑莲的背影，最后看向上空游刃有余的言归。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