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听说是要给裴宴礼冲喜,若那裴三郎忽然死了,贵妾可是要给裴三郎殉葬的。
就算裴三郎被冲好了,未来的主母哪能容下这么个碍眼的在裴三郎身边。
这被卖进窑子好歹还算是有条活路,可若是碍了主母的眼,那就只能病死,抑或是被哪个错处被打死了...”
两人一唱一和,直听得柳氏肝胆欲裂。
柳氏看着面前的桌子,忽然伸手用力一掀:“不是不想吃饭吗,那就别吃了!”
桌上的残羹冷炙挂了夏氏满身,夏氏从凳子上掉下来滑落在地,瞠目结舌的看向柳氏:“你疯了?”
柳氏如同一只发狂的母狮,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夏氏:“我疯了,我早就该疯了。
早在你对我儿子下手的时候,我就应该拉着你一起跳井。
老虔婆,我告诉你,你若是敢让我女儿做妾,我就用头去撞那登闻鼓。
官家面前,咱们将事情说个清楚明白,到时我不孝,你不慈,八十大板我受了,可你也得挨四十。
大家一拍两散,都别活!”
她要用自己的年轻力壮,驳夏氏一个筋断骨折。
夏氏的手抖啊抖的指向柳氏:“恶妇,你敢?”
柳氏一巴掌将夏氏的手拍向一边:“老虔婆,你试试!”
她的软弱可欺不过是装出来哄苏哲玩的。
而且当初羽翼未丰,她只能带着孩子们在夏氏手中艰难求生。
但女人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她当年嫁给苏哲,是因为在那个时候,苏哲是她最好的选择。
熬了这么多年,也是为了用自己的不自由去换孩子们的自由。
可若是老虔婆真觉得她可以任人肆意欺凌,那她就会用事实给对方一个教训。
她柳翩然,向来都是个不要命的主。
用力在桌子腿上踢了一脚,顺便将夏氏房中的花瓶瓷器砸个稀烂。
柳翩然大步向外面走去,每一步都走的很用力,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宁国公府之前想让她闺女嫁过去守寡,如今又想将她闺女抬去当冲喜小妾。
还让夏氏出面亲自同意这门婚事,真以为她这当娘的死了不成。
既然宁国公府不要脸,那她明日就披麻戴孝跑到宁国公府门前上吊去。
到时候让老二带上锣,老三拿上铜盆,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反正她不要脸,看宁国公府还要不要。
见母亲迟迟未归,苏皓齐急匆匆出来寻人,生怕祖母给母亲脸色看。
谁知没走多久,就看到母亲“失魂落魄”的走回来,裤腿上脏污了一大片。
苏皓齐立刻迎上去:“母亲,老...祖母可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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