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死的一定是萧柔柔。
头发刚被抓住,萧柔柔之前的怒气立刻消了,面色慌乱的去拍苏糖的手:“放开放开,别给我弄坏了。”
看出萧柔柔是真的着急,苏糖立刻放手:“怎么回事,你戴的是假发吗?”
萧柔柔的白眼几乎翻到天上去:“你才戴假发,我说的是我的簪子。”
那是一只素气的桃花簪,雕刻的有些粗糙,却被盘的油亮。
见萧柔柔爱惜的擦了又擦,苏糖凑过去看:“你家过的挺不容易啊!”
原主家里都穷到那个份上了,漆奁盒子里都放着几只压箱底的银簪子,萧柔柔头上怎么只有一只木簪。
萧柔柔翻得只能看到眼白:“这是韩星文送我的。”
苏糖的眼睛下意识瞪圆:“他雕工不错啊!”
萧柔柔声音提高:“这是他在街边货郎手里买的。”
许是感觉自己的话不够严谨,萧柔柔立刻找补:“那可是他人生中赚的第一次钱。”
当时韩星文只赚了五个铜板,都给她买簪子用了。
这是一根意义非凡的簪子。
苏糖搓了搓下巴:“那他当时手里有多少钱?”
只一句话,便让萧柔柔瞬间沉默。
长公主宽厚,对韩星文如同自家子侄,顾琛当初每个月有三十两的月钱,韩星文虽不如顾琛,却也有十两。
萧柔柔忍不住握紧手里的簪子,这是韩星文赚的第一笔钱,不一样的...
苏糖忍不住啧啧:“你该不会是在心里告诉自己,这簪子不一样吧!”
萧柔柔沉默一瞬,随后警惕的看着苏糖:“你又想说什么?”
这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里不可能有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