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顾琛有关。
今日一看,事实似乎真是这般。
只是顾琛的敌意过于明显,看起来并不像萧柔柔所说的无心无情。
但顾琛身边明明已经有个苏糖,为何还要拉扯着萧柔柔不放。
难不成还打算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吗?
否则如何解释这敌意从何而来。
顾琛面对除苏糖以外的人,永远是冷静自持:“你腊月出生,周两岁。”
赵之衡拱拱手:“顾大人不愧是金吾卫首领,做事果然严谨。”
看把他这岁数算的多明白,喊得多清晰,他还真是谢谢顾大人的贴心了。
顾琛大言不惭的应了:“都是本官分内职责所在。”
同时在心里对赵之衡提高了警惕。
赵之衡为何要对自己冷嘲热讽,莫非是对阿甜感兴趣。
安乐侯府与兴平郡王府对面而立,难保这两人之前不是有什么交集。
顾琛眼中带上一丝警惕,阿甜身边围着的人太多,让他烦不胜烦,实在不想再增加任何一个。
感觉自己没必要与顾琛多纠缠,赵之衡看向萧柔柔:“我们回去吧。”
萧柔柔立刻甩了脸子:“我要做的事情还没做,你自己回去吧。”
她可不是一个吃锅望盆的人,对赵之衡的拒绝向来不假辞色。
但发现前来寻她的人是赵之衡时,也的确让她松了口气。
不管承不承认,她心里一直清楚,赵之衡会尊重她的意见,不可能将她强行带走。
若换成其他人,只怕这会儿她已经被堵上嘴塞进马车了。
赵之衡看起来冷漠,可情绪却相当稳定:“你打算在护国寺住多久?”
萧柔柔一脸警惕的看着赵之衡:“你想做什么?”
赵之衡侧身露出自己背后的小包袱:“我就带了三天的换洗衣物,若你打算长住,我再让人送东西上来。”
走是不可能走的。
苏糖一脸磕到的表情,拉扯顾琛衣袖的手不停颤抖。
烈女缠郎,见识到了,这古人也很擅长表达嘛!
苏糖越是兴奋,顾琛就越心慌,阿甜究竟在兴奋什么,难道是在高兴赵之衡留下来?
正当顾琛在心里抱醋狂饮时,树叶忽然发出沙沙声:“小祖宗,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