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趁着这个机会回京来看看。”
长公主哼了一声:“这是在外面养了两年,感觉自己又行了,且看着吧,还不知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李嬷嬷叹气:“宸太妃如此不争不抢的性子,怎么偏生出这么个不消停的儿子。”
“不争不抢吗,不见得吧!”
长公主目光幽深:“本宫只相信龙生龙凤生凤,能生出这样的儿子,宸太妃怕也不是咱们所想的那般人淡如菊。”
自从儿子坠崖后,她平等的怀疑每一个人。
但母后很喜欢宸太妃的陪伴,宫中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就当个玩意儿养着吧!
只希望儿子那边莫要与岱钦发生什么冲突,若岱钦敢伤她琛儿,她定会让岱钦走不出大夏。
顾琛将手中长剑戳在地上,支撑自己身体不倒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岱钦。
他从不觉得自己的武艺天下无敌,但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从开始就一直逗着他玩。
还不停指出他的破绽,听得他火冒三丈,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见顾琛似乎是真的动怒了,岱钦沉着声音安慰:“练武这种事并非一朝一夕。
你的招式虽然漂亮,但战场上讲究的是一击毙命,花哨的招式不如有力的一拳。”
说罢一拳打向身边的石榴树。
随着咔吧一声,石榴树应声而断。
岱钦眼中写满了得意,他北蛮可不像大夏这些软蛋,他的功夫都是从一次次攻击磨练出来的。
想当初他才八岁,就已经接受了勇士训练,独自去杀一匹狼...
正当岱钦回忆自己骄傲的过往时,耳边忽然传来顾琛的低声咆哮:“你竟然毁了我母亲亲手种的树!”
刚刚被自己打断的树,居然是娉婷亲手种下的。
岱钦的手抖了抖,捂住自己的脸,三两步跳出围墙:“我从没来过。”
只要他这次逃了,之后顾琛说什么他都不会认。
看着岱钦的背影仓皇逃窜而去,顾琛缓缓起身:这个北蛮人貌似心悦他母亲,此事不知母亲是否知晓。
宁国公府
拔掉最后一根针,李玲珑擦掉额角的汗:“再施两次针,他应该就能醒过来,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赵嬷嬷看了眼满头大汗的裴宴礼:“我家三少爷为何出了这么多汗。”
为何,自然是疼的,她施针的位置都是人身上最痛的穴位。
只要足够疼,定然能唤醒这人的潜意识。
若这都唤不醒的话,那只能说明裴宴礼没救了。
可话却不能这么说,李玲珑微微思忖了下:“自然是治疗有效果,不信你看!”
说罢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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