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裴宴礼,李玲珑心中升起强烈的恨意,她将油灯移到身体前方,缓缓向裴宴礼靠近。
一只手高举油灯,另一只手掏出银针扎向裴宴礼:医者仁心,她不会伤害自己的病患,但她会想办法让病患早日醒来。
只是李玲珑心里终究有气,下手也比平日里更狠:“醒过来,马上醒过来,这是你裴家欠我的,你必须立刻醒过来。”
她明明是来救人的,为何这个世界要给她如此大的恶意。
强烈的痛意席卷裴宴礼身体,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脚趾的存在。
这是一个好消息!
李玲珑继续对他身上最疼的位置下针,裴宴礼身上的痛楚越来越清晰。
就在裴宴礼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清醒时,一道尖利的叫声划破此时的宁静:“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