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大人是个赏罚分明的,难不成大人执意要包庇安乐侯府。”
顾琛脸上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本官为官多年,什么冷面修罗,冷血煞神的名号听习惯了。
京中都说本官的名号可止小儿夜啼,还是第一次听说本官是个赏罚分明的。
况且,本官从不觉得自己真的如此大公无私。”
李侍郎眼中闪过一抹警惕:“大人这是何意。”
顾琛这小子该不会是连装都不装了吧!
顾琛的手摸上旁边的摆件:“大人一年的俸禄是八百两,若是本官没记错,这只双耳花瓶价值一千三百两。”
见顾琛说这个话,李侍郎将手背在身后:“大人有所不知,本官最是清廉,为官二十余载,也不过就有些田地,这些都是内子的嫁妆。”
若是说这个,那他就不怕了。
他家里的摆件都是夫人的嫁妆,这事说破大天去,他也有理可讲。
顾琛低声轻笑:“大人的廉洁本官自是知晓,毕竟大人除了购置田地外,再没有其他喜好了。”
听出顾琛话中有话,李侍郎心里不由得一颤:“顾大人究竟是何意思,今日聊得明明是本官被人欺辱之事,顾大人为何要东拉西扯。”
顾琛手中握有全京城的情报,难不成是听说了什么!
似乎是想要印证李侍郎的想法,顾琛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双耳花瓶的瓶身。
花瓶发出清脆的响声,顾琛的笑容也变得愉悦:“大人也知道被人欺辱不好,那又为何要做出毁堤淹田的事呢!”
听到“毁堤淹田”四个字,李侍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得说不出话来。
工部负责整个大夏的水利堤坝修建。
每年汛期都要对堤坝进行修缮,李侍郎虽然没在工程银子上进行盘剥,却趁着这个机会,捣毁一些坚固的堤坝,淹了下面的良田。
原本十两银子一亩的田地,瞬间变成了五百文一亩。
百姓交不起田地税,只能卖田。
而他则趁机收拢田地,面上是为百姓着想,实际上却是趁此机会大肆敛财。
李侍郎的冷汗不断冒出:“大人慎言,此事定然有误会啊!”
顾琛怎么会知道这事?
既然顾琛知道了,那陛下呢,顾琛有没有告诉陛下!
顾琛笑着看向李侍郎:“李大人,本官说过本官并不是一个公正无私的人,大多数时候,更喜欢给同僚行个方便。”
并不是,此事他早就禀报给陛下,只是陛下要他将此事先放一放,待太后寿宴后再说。
免得前脚抓起来,后脚又要大赦天下。
倒是方便了他,此时刚好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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