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大晚上的,我可不想挖坑了。”
另一个人也非常赞同:“谁说不是,上次挖了两个坑,回去被婆娘嘀咕了半宿。
说我身上又是土又是泥,根本不让我上床。”
可他做的就是这份活计,发月钱点银子的事后,他看那婆娘也挺乐呵的。
两人边说话边抱怨,倒是很快达成共识,他们都不想挖坑,索性就将卢氏随手一丢,推着板车相携离开了乱葬岗。
等这两人走远,苏糖立刻拉着邵青青窜出来:“板车,快把板车推过来,我就说顾大人最靠谱吧,你还不相信。”
邵青青也不含糊,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塞进苏糖袖子:“五万两,一两不少。”
银子固然重要,但娘更重要。
苏糖心安理得地收下,同时还不忘与邵青青假客套:“这么客气做什么,我都不好意思了。”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可脸上依旧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邵青青倒是忍不住提醒她:“你不点点吗?”
虽然与苏糖接触不多,但直觉告诉她,这可不像苏糖的性格。
苏糖摆手:“你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
苏家四姑娘这么容易轻信人吗?
谁料苏糖的语气陡然阴沉:“这世上敢欠我钱的,都已经被我送走了。”
在追踪杀人这方面,她是专业的。
邵青青:“...”
说好相信她呢!
毕竟是从乱葬岗里扒拉自己的母亲,邵青青的手微微颤抖:“诏狱的侍卫就这般对待逝者的骸骨么,连个安身立命的坑都不给挖。”
还好母亲只是假死,否则连灵魂都不得安息。
“那是因为本官怕你和苏姑娘挖土辛苦,特意寻了两个平日里最为惫懒的侍卫,没想到竟变成了本官的不是。”
顾琛的声音一响起,吓得邵青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恕罪,民女拙嘴笨舌不会说话,并无不敬大人之心。”
说人坏话被事主听到,她还能平安带着娘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