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她心里也是真的不舒服。
果然,不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花费太多时间,付出得太多,感觉分手特别亏。
侯君佑立刻凑过来:“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分开了。”
苏糖抱着酒坛顿顿顿...
她这个身体似乎不胜酒力,一坛酒下肚后,她脸颊微微泛红:“睡过就没意思了,同一个男人不能睡太久,免得以后不容易分手,所以就分开了。”
说到这,苏糖鼓着腮帮子指了指自己胸口:“这里,就是这里,特别不舒服。”
侯君佑的表情相当纠结:“我觉得你多少有点没苦硬吃,喜欢就在一起呗。”
他理解不了糖糖的想法。
苏糖摸过另一只酒坛:“你不懂,我不能在同一棵树上吊死,要多找几棵树吊一吊。”
若这话是其他女人说出来的,侯君佑一定会鄙夷对方。
但这人是糖糖...
侯君佑沉默片刻,随后提醒:“那你一定要小心,顾琛可不是个好惹的,我怕你没办法脱身。”
换个人,若是敢纠缠不清,那杀了便是。
反正苏糖向来不是个有良心的,但对方是顾琛...
苏糖抱着酒坛又开始顿顿。
不行,她下不去手,还是得想办法躲一躲。
见苏糖喝得玩命,侯君佑立刻阻拦:“糖糖,喝酒解决不了问题。”
谁知苏糖端着另一只酒坛塞在他手里:“废什么话,今天不醉不归。”
说实话,偶尔这样喝一顿,倒是挺痛快的。
知道自己劝不动,侯君佑只能抱着酒坛慢慢喝着,心里寻思着如何劝阻糖糖。
谁知苏糖嫌弃她喝得太慢,一脸鄙夷地看着他:“喝酒都这么犹犹豫豫,难怪要被外人挤兑走。”
这话直戳侯君佑痛处,他猛地站起来,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喝,咱们今天谁先认输谁是孙子。”
醉仙楼的小二在外面看得膝盖一软。
完了,这两个祖宗平日里不喝酒都做,今日怕不是又要做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