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时,某人却心心念念的想要他去考科举。
齐嘉宇的眼神飘向桌案,那里放着一个精致漂亮的盒子。
里面放着他与父亲的断亲书。
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没有父亲的控制,他或许能按照自己当初刚入官场时的踌躇满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想当初,他正是在这次科举上夺得魁首,一路平步青云...
见齐嘉宇目光涣散的看向远处,苏糖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你还在吗?”
这人虽然在这,但魂好像没了一会儿。
齐嘉宇拉住苏糖的袖子:“我在想日后如何为民请命。”
上一世他做的很多事考虑了家族,考虑了利益,甚至考虑了朝堂关系的平衡,资源的分配。
唯独没考虑的,就是黎民百姓。
以至于做了不少坑害百姓之事,如今重来一次,他是不是可以做个好官!
苏糖嘴角抽了抽:“为民请命的事以后再说,咱们先聊聊怎么控制你的成绩。”
她不管齐嘉宇对百姓如何,反正若齐嘉宇日后变成了狗官,她手起刀落把人杀了就是。
她如今只想知道齐嘉宇的计划。
齐嘉宇露出运筹帷幄的自信笑容:“这其实很简单,今年开恩科,基本每场考试都会有押注。
我多年不曾下场,京中广传我废材的名声,你这次去直接压我能考中案首,定可以大赚一笔。”
苏糖眼睛亮亮的:“然后呢?”
果然,只有赚钱才能抹除她失恋的伤痛。
齐嘉宇笑得猥琐:“这次科举的成功,定然会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到我身上。
你这次不要押注,而是到处鼓吹我江郎才尽,说我中不了。
而我再以一个不算出色的成绩通过乡试,拿到参加会试的举人资格。
你知道这时你要做什么吗?”
苏糖笑得合不拢嘴:“我去压你能进一甲。”
她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飞向她了。
齐嘉宇赞赏地点头:“聪明,但除此之外你还需要做另一件事。
那就是继续散播我考不上的传言,让大家坚信我是废物。
而你自己则押我能中会元,若庄家没有我的名字,你便要求他们将我加上。
临时加进去的人,必然没人信任,赔率也是最高。
庄家放出的押票是有限的,只有别人都不买,你才能买到尽可能多的押票。
最高赔率是一比一千,想必你最多只能买到一千两的配额,别犹豫,一定要将这些押票全部拿到手里。”
听到一千两,苏糖皱眉:“这么少?”
齐嘉宇做了一个手势:“不少了,以小博大,赢了就是百万两银子,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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