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喊行为嘴角不断扩大的笑容,顾琛的拳头都硬了:“你能离开吗?”
韩星文诚实地摇头:“不行,我若是离开,谁看你热闹啊!”
话落,他终于没忍住趴拍着床边的果子哈哈大笑:“哈哈哈,躺在床上装病,结果啥事没有,勉强算是个肝火旺盛。”
“哈哈哈,就你这点毛病,还好意思让御医会诊,你是生怕没人知道你刚开荤不节制啊!”
“哈哈哈,顾琛,你也有今天,你看着挺强壮,没想到竟然能把你折腾虚了啊!”
“哈哈哈,我特别想知道,御医当时什么脸色,是不是觉得自己脏了,想要吊死在公主府门口。”
“哈哈哈,难怪你要装病,这怕不是睡了整整一天,你这也不行啊,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补回来点。”
“哈哈哈,我回头给你开些补肾的方子,你快好好补补,别让人家姑娘嫌弃你不行,随便找个理由就不要你了...”
虽然并没有这样的可能,但不妨碍他用这个借口取笑老顾。
殊不知他这句话,刚好戳中了顾琛的痛点。
这一连串的哈哈哈,几乎摧毁了顾琛的所有理智。
顾琛语气平静,拳头却攥得死紧:“你能不笑了吗?”
其实,他也不是非韩星文不可。
韩星文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哈哈哈:“那补肾的方子你还要不要?”
他太懂如何拿捏一个刚开荤的男人了。
顾琛深深吸气:“要。”
韩星文的笑容越发嘚瑟:“我告诉你,我可是男科圣手,没有我治不好的难言之隐,不说别的,光说草药...”
等等,草药!
想到自己那颗被人拿去清洗的药草,韩星文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冲出顾琛的房间:“桃红,水下留草啊!”
那可是他找了七年的药草,不能洗啊!
既然顾琛没事,他还得给赵瑞泽入药呢。
半刻钟后,顾琛躺在床上,欣赏着韩星文如丧考妣的悲伤模样。
阿甜说得没错,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他现在就很快乐。
韩星文用颤抖的手,悲壮地捧起药草:“单独服用效果差点,但也不是不行,我现在就给赵瑞泽送去。”
用了总比不用强。
见他要走,顾琛忽然抬手丢给他一块令牌。
韩星文下意识接住:“你这是做甚,宵禁的令牌我有...”
顾琛压低声音:“二皇子当街摔断腿,还摔没了一截腿骨,你将草药交给瑞泽后就拿着令牌离开京城,躲个把月再回来。”
韩星文的医术再高,也不可能让人平白长出骨头,还是出去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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