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这是魏氏与裴恒发生了争执,狠心将人抓成这样。
处理好这夫妻俩,苏糖将盆栽抱在怀里:“我我决定把你一起带走。”
这盆花太不简单了,居然还会宅斗。
盆栽开心的不停摇摆枝叶:“好啊,我可有用了,我还能教你读书。”
它若是人,必然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
想到当初在基地上扫盲班时,那并不算美好的经历。
苏糖:“...”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将你丢下。
将新写出来的策论整理好,裴宴礼放下笔,活动下酸痛的脖颈:“锦儿,就寝。”
他之所以如此努力,是因为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今年是太后娘娘七十大寿,陛下今年有可能会开恩科。
陛下仁孝,此事极有可能发生。
这个猜测无形中给他不小的压力,让他有了紧迫感。
明日去国子监,他要将这篇策论交给夫子批示,看看是否还有改进之处。
若是往日,锦儿听到他的呼唤自然会立刻回应,可今日连唤几声都不见锦儿出现。
裴宴礼微微蹙眉,他这个书童,当真是越发惫懒了。
见唤不来人,裴宴礼自己提着灯笼走出书房,却发现往日灯火通明的院子里此时竟黑漆漆一片。
黑暗容易滋生恐惧。
感觉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裴宴礼下意识握紧手中的灯笼:“是谁,谁在那里?”
似乎哪里不对,如今已过惊蛰,他这院中为何连点虫鸣声都没有。
就在裴宴礼心中惊慌,准备大喊救命之时,他的脸上忽然被蒙上一块黑布。
裴宴礼双手一抖,灯笼吧嗒一声落在地上,映出一双穿着绣鞋的脚。
裴宴礼遏制住心中的恐惧,刚准备问一声“你是谁”。
整张脸就被人掐在手里,随后向地上一推,摔倒之时,裴宴礼耳边传来一道女声:“我是你的噩梦。”
裴宴礼原本还想说话,后脑却撞到一块石头。
他耳中迅速传来一声闷响,随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色。
是谁,是谁要害他。
苏糖蹲在地上,扯下裴宴礼脸上的黑布,满意的看着裴宴礼头下渗出来的血。
她不是原主,不会大度的帮原主原谅任何人,更不会圣母似的感谢裴宴礼给她附身的机会。
她能过什么日子,都是她的本事。
伤害就是伤害,不是谁说几句漂亮话就能一笔勾销的。
裴宴礼骗原主去摘花,害原主后脑撞到石头死了,那她也用裴宴礼的后脑勺去撞石头。
这次攻击之后,不管裴宴礼死没死,她都不会再同裴宴礼再有任何交集。
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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