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在顾琛身上赔的诊金,他会从别处讨回来。
回应他的,是顾琛如泄愤般啃桃子的声音。
别说,还真的鲜嫩多汁,甘甜如蜜。
将满脸写着不愿意的侯君佑送回兴安伯府。
大门被叫开后,竟是兴安伯亲自出来接人的。
就在刚刚他已经查过府中的账目,偌大一个兴安伯府,十二年来,花在他长子身上的钱,居然是零。
多么讽刺的一个数字,他整日在朝堂上四处弹劾别人。
可实际上,他才是那个被假象蒙蔽双眼,苛责自己发妻所生嫡长子的糊涂蛋。
如今他的折子已经写好,等到明日上朝,他便会参自己一个治家不严之罪。
看到儿子回来,他下意识的抬手想拍拍儿子的肩膀。
却没想到挨打成习惯的侯君佑,竟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爹我错了,你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