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还让他在京中走动,也难怪太傅的嫡孙会犯错。
出了这种事,臣弟谁都不怪,只是京城容不下臣弟一家,还求皇兄准许我们回封地,臣弟就这么一个儿子,真的经不起任何波折了。”
说罢对着太后叩头:“母后,儿臣不孝,不能陪您过生辰了,但儿臣只有这一个独苗,还求母后怜惜...”
这一番话连敲带打,字字都落在夏贵妃脆弱的神经上。
这哪是要回封地去,这分明就是在强调,夏彦昌欺辱了可怜无助单纯又虚弱的赵瑞泽。
太后忍不住泪目:“小七,你这话不是在戳哀家和你皇兄的心么,瑞泽生的好是咱们皇室的福气。
怎能因为有那等龌龊东西,就选择藏在府里闭门不出,日后礼亲王府还要指望他来顶立门庭啊!”
启正帝也眼眶微红:“皇弟放心,此事皇兄定然给你一个公道。”
老七虽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但一直克己守礼的称呼他陛下。
如今这脱口而出的皇兄,怕是真的伤心了。
一时间,启正帝的记忆再次回到当初未登基时。
那时皇姐为稳住他的地位选择和亲,母后在后宫受人掣肘,他与老七在朝堂中相互扶持。
每当他灰心丧气时,老七总会拉着他的手:“皇兄,咱们一定能撑过去。”
他登基后,那几个弟弟依旧虎视眈眈不愿离京。
也是老七第一个带全家离开京城,甚至在离京前,主动上书要将自己唯一的儿子留下为质。
往事历历在目,启正帝看向夏贵妃的眼神越发冰冷。
他虽然宠爱夏珍儿,但他更珍惜自己的手足兄弟。
况且这次的事,的确与夏家脱不开干系。
夏贵妃对启正帝的心思了若指掌,感觉大势已去,她立刻改口:“陛下,夏彦昌行事无状,犯此大错,还请陛下责罚。”
她浸淫后宫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是审时度势,如今认错不过是一时,等她儿子登上太子之位,有的是翻身机会。
一想到太子之位,夏贵妃就恨不得亲手扒了夏彦昌的皮。
妄议储君之位,拖累他们母子,夏彦昌好大的胆子。
启正帝看着夏贵妃:“夏贵妃殿前失仪,罚禁足三月,回宫反省去吧。”
至于夏家,他自会给老七一个交代。
听说只是禁足,夏贵妃心里悄悄松了口气,陛下对她还是留有情面的。
见夏贵妃准备谢恩,太后忍住心头的怒意开口:“既然皇上已经处罚,那哀家也就不多罚你。
但你进宫多年,竟是忘了高祖帝对后宫的训诫,不可插手前朝朝政,不可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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