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对裴宴礼做了什么,怎么感觉裴宴礼病的有些重呢!
他倒不是怕别的,就是担心小四忽然又犯了花痴,死活要嫁过去给裴宴礼冲喜。
不对,不能说嫁,裴家人说的是纳,简直岂有此理,气煞他了。
苏糖并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感觉很奇怪,自己明明已经对裴宴礼动了手,这人怎么可能还活着,要不今天晚上过去给他补一刀...
还有裴宴礼的爹娘,也不能落下,都得被戳个稀巴烂才行。
既然惹了她,那就谁都别想好!
看到苏糖杀气腾腾的样子,苏皓齐摸了摸她的脑袋:“别胡思乱想,容易长不高,交给我们解决。”
什么事都指望妹妹,那要他们这些哥哥还有什么用。
用了晚膳,苏糖回到自己屋里伸手去扒拉盆栽:“我觉得夏氏有些怪怪的。”
盆栽原本就是个八卦的性子,顿时来了精神:“说说看。”
小幼苗则悄悄缩了缩身体,她还小,比不上桃树杏树他们抗折腾。
早上又差点被小祖宗抽空,那种感觉当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将夏氏回来后说的话,做的事全部复述一遍,苏糖用手扒拉盆栽的叶子:“你不是会分析吗,快帮我分析一下,我究竟是哪里感觉到不对了!”
盆栽将自己的叶子从苏糖手里抽出来:“别拽,再拽就秃了。”
随后沉思道:“确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