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之子,就算苏糖真把人杀了,他也能解决这事。
侯君佑眼前一亮:“顾琛在帮糖糖说话,你们说他是不是心悦糖糖。”
或许小伙伴这一次并不是单相思,而是真的可以得偿所愿。
赵瑞泽的笑容越发苦涩:“如此甚好。”
只是表哥性子冷漠,四妹妹又生性好动,两人在一起后,四妹妹真的会快活么?
齐嘉宇哼了一声:“顾大人不过是在尽金吾卫指挥使的责任罢了。
你能不能收一收你龌龊的心思,别什么事情都向儿女情长上拉扯。”
侯君佑对齐嘉宇切了一声:“我在说糖糖和顾大人的事,你在这急什么?”
齐嘉宇别过头:“我才没有。”
侯君佑:“...”齐嘉宇这次怎么没与他斗嘴,难不成是被他说没词了。
索朗的声音慢悠悠的:“两年未见,顾大人倒是比之前健谈不少。”
不等顾琛说话,苏糖便率先开口:“他为什么感觉不到疼。”
痛,是人活着的最有力证明,这个阿顿一定有问题。
想让她放人,那就得说服她。
索朗并不觉得苏糖冒犯,反而从容开口:“我用银针封住了他的痛感,他自然是感觉不到疼的。”
还有这样的操作?
苏糖看向顾琛,却见顾琛对她轻轻点头,确实有办法封住痛感,因为这样可以激发出身体更大的潜能。
索朗适时开口:“若姑娘不信,本座也可解开他身上的封印,可阿顿不好听,只怕会惊扰到姑娘。”
苏糖不死心的看着索朗:“你为什么要封住他的痛觉?”
痛感可是人对外界危险的最重要感知,索朗怎么能做如此反人类的事。
索朗淡淡回答:“许久不见顾大人,打个招呼而已。”
苏糖从阿顿身上跳下来,一脚将人踢向索朗。
这人之前差点将那和尚打死,她可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
索朗轻松将阿顿接下放在一边,立刻有几个与阿顿同样穿着的人从远处跑过来,将阿顿抬走。
索朗依旧站在原地,向苏糖缓缓伸出手:“姑娘似乎还少给了本座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