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腰牌,守门的瞧见她,赶忙惊喜上前迎接:“嘉宁郡主,您可算来了!快请!”
顾姝曼有些惊讶,“没想到裴玄渡别院的门房小厮都认得你。你此前没少过来?”
盛漪宁摇头:“第一次来这。”
门房小厮一面引路,一面笑着说:“上头早就吩咐了下来,让我们盯着嘉宁郡主的画像看,要将她的样貌熟记于心。如今太傅大人亲自我未必能认出来,可嘉宁郡主来,必不会认错。”
顾姝曼啧了声,“还真是有心了啊。那裴玄渡还多余给你腰牌?”
等到了后院,远远地便瞧见了,有个女子在翩翩起舞,身姿窈窕轻盈,颇有弱柳扶风之态。
乍一看那衣着打扮便知晓,此人绝不是别院上的丫鬟。
顾姝曼顿时沉下了脸色,气得发抖:“裴玄渡他竟是如此道貌岸然之徒!我还当他真的如世人所言那般,清冷自持不近女色,没想到竟然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