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密室里稳妥。”
萧宁远拱手道:“国师言重了,我们能在这里安身,已然很好了。”
团团钻到楚渊的怀里:“师父,他们又在干什么啊?”
“我都不能和小肥肥一起去追蝴蝶了。”
“困兽犹斗罢了。”楚渊摸了摸她的发顶,“乖,等陛下的大军到了就好了。”
京城街头。
程镜掀开车帘,眯着眼看着外面那些被驱赶的百姓,仔细地感受着,却一无所获。
日头渐渐升高,马车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不停穿梭。
终于,来到了陆清嘉的府外,程镜坐直了身子:“围着这府邸给我走上几圈。”
“是!”
马车围着吏部侍郎府足足走了三圈。
柳归雁轻声问道:“程郎,还撑得住吗?咱们回去吧。”
程镜摇了摇头,脸色越来越白,柳归雁心疼不已,为他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擦了又渗,渗了又擦。
傍晚,马车终于回到了他的居所。
程镜早已瘫软在车里,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柳归雁跳下马车:“来人!快!帮我扶一下啊!”
下人们急忙冲过来,将程镜抬出了马车。
柳归雁吼道:“快!扶进去!把我预备好的老参汤端来!”
“是!”
次日,程镜咬着牙,在柳归雁的搀扶下,爬上了马车,来到了国师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