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提出了条件，先签后换。他们已经答应了，尽管我知道这并不能为球队带来多大的回报，但……”
托尼很感动，抬起头一脸认真。
“这是我仅能为你、为球队所做的一切了！”
高德笑着捶了下对方的胸口，心中有不舍的情感，此刻却只能强行割舍。
“兄弟，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无论你选择的是一条怎样的路，目的在何方。记住，波特兰永远是你的家，这是我的承诺……”
这番话瞬间让好不容易狠下心的托尼蚌埠住了，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思绪也跟着回到08年的休赛期。
那是足以改变他人生走向的时刻——
波特兰07赛季的冠军后卫詹姆斯-波西通过先签后换的方式，被交易到绿军。
加上一枚09次轮选秀权，换来托尼-阿伦以及……助理教练汤姆-锡伯杜的合同。
在波特兰的一切，从那一年季前赛训练营新闻发布会与阿泰的口角之争开始。
这场私人会谈饭局接近尾声，托尼吃的心不在焉，高德看到他嘴角的食物残渣，贴心的为他递上一块方形餐巾。
前者下意识接过递来的东西，明显愣了一下。
高德示意他擦擦嘴角，这时候托尼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用力擦去嘴边的残屑，重重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忽然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某种势若千钧的枷锁。
高德站起身，为这场饭局画上了句号。
“再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不会留手。把你现在的眼泪都攒着，等下次被打哭的时候再用吧。”
“嗤！”
托尼被高德的“狠话”逗笑，用力的清了清嗓子，重新变成那个令科比都感到头疼的冷面铁闸。
“同样的话，帮我转告斯蒂芬，我记得那家伙被人打爆后总是喜欢哭鼻子……”
两人同时起身，没有再做虚伪的客套拉扯。
托尼突然走到高德面前，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走了！”
他抬起手，想像以前那样与高德碰下拳，却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的勇气。
而高德看出了他的犹豫，于是主动伸出拳头。
“砰！”
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样朴实无华，没有言语表达，也不需要做些什么证明。
仅仅只是一个默契的简单眼神或是动作，就成了彼此最体面的离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