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真容，也感应不到具体修为。
只能从他们行走间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机判断，绝无弱者。
摊位凌乱地分布在街道两旁，上面摆放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矿石、浸泡在未知液体中的奇异器官、封存在玉盒中却仍透出凶煞之气的残破法宝、记录着古老文字的骨片兽皮……
甚至，李元乾瞥见一个摊位上，摆放着几个封印着微弱灵魂光团的透明晶球。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低低响起。
使用的语言也千奇百怪，有些甚至直接以神识波动交流。
整个坊市都笼罩在一种压抑、隐秘却又躁动的氛围之中。
“果然是个‘法外之地’。”
李元乾心中暗道。
这里交易的物品，很多恐怕都是来历不明，甚至为仙宫所明令禁止的违禁品。
他收敛自身气息，让混沌气流在体表形成一层极淡的、模拟此地阴冷死寂环境的伪装。
同时将那枚血色令牌的气息微微外放，然后迈步朝着坊市内走去。
入口处的两尊石像毫无反应。
坊市内偶尔有几道隐晦的神识扫过他，在感应到令牌气息后，也都迅速退去。
显然这令牌是某种身份的象征。
李元乾看似随意地漫步在坊市街道上，实则神识高度集中。
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四周的一切信息。
他听到有人在低声谈论某处古遗迹开启的消息，涉及到的地名他从未听闻。
有人用暗语交换着关于仙宫某位外围执事行踪的情报。
有摊主向顾客兜售一种据说能短暂屏蔽仙宫“巡天镜”感应的符箓。
更有甚者，在一个偏僻角落，他“听”到两个完全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在用神识传音争论着某个“分部”的行动计划是否过于激进……
信息杂乱而破碎，但却勾勒出一个庞大、隐秘、活跃于黑暗中的组织轮廓。
李元乾没有急于接触任何人，也没有购买任何物品。
只是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他走到一个摆放着许多古老残卷、玉简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身形佝偻、脸上戴着木质哭脸面具的老者。
李元乾的目光扫过那些残卷，忽然，其中一块颜色暗沉、边缘焦黑的兽皮碎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碎片上残留的纹路极其古老，与他混沌仙台中解析的某些本源道纹，竟有微弱的相似之感。
“这块残片，怎么卖？”
李元乾用改变后的沙哑声音问道。
哭脸面具老者抬头，浑浊的眼睛透过面具孔洞打量了李元乾一眼，慢悠悠道：
“上古‘祭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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