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萱赶紧问道：“是谁？”
要是让她知道，谁在背后做这么恶心的事，非得诅咒死他！
姜暖暖拉着她走出教室，“我们去没人的地方说。”
到了教学楼后面，姜暖暖冷静地说出自己的分析。
“这张照片，应该是墨老爷子寿宴那天拍的。”
去参加寿宴的，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她跟那些大人物没有任何联系，也根本没人认识她。
“那些参加宴会的人里，唯一跟我有交集的，就只有姜家人了。”
陈凌萱赞同地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非常有道理。
“你是说，怀疑是姜嫣儿在背后造谣？”
姜暖暖“嗯”了一声，“除了她，我想不到别人。”
陈凌萱气得咬牙切齿，“肯定是她！之前她就造谣你得病，现在又造谣你跟司机有一腿。”
“看这种泼脏水造黄谣的风格，肯定是姜嫣儿没错了！”
比起陈凌萱，姜暖暖这个当事人，反而要冷静不少。
陈凌萱忍不住问道：“暖暖，你不生气吗？”
“生气，但如果我气得失去理智，不就让姜嫣儿如意了吗？我得控制一下情绪，想办法反击她。”
她才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更不是圣母。
姜嫣儿背地里陷害她这么多次，姜暖暖早就想报复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而已。
以前，姜嫣儿是姜家千金，而她无人撑腰，不是姜嫣儿的对手。
可是现在嘛……
“暖暖，我们怎么才能澄清这些谣言？这些人说得实在太过分了！”
明明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暖暖，却能用这么恶心的语言，来评价她。
他们都没有脑子的吗？
陈凌萱到处评论澄清，可是她发了上百条评论，都被淹没在辱骂当中。
“暖暖不是这样的人，这些照片都是有心人P的，都是假的！她没被人包养，更没跟老男人在一起！”
可是她每次一发出去，都会有一大堆人来狂喷。
“你就是姜暖暖的小号吧？还是姜暖暖花钱请的水军，多少钱一条，这钱我们也想赚！”
“她如果清清白白，这照片怎么解释？她一个上不起学的村姑，凭什么坐宾利？你给我一个理由！”
“编不下去了吧！你要是这么羡慕姜暖暖，就把你的照片发出来，我看看你一晚上值多少钱！”
陈凌萱一个人面对几十上百个人的围攻，根本骂不过来，反而她自己被骂了很多条。
她打字的时候，气得手都在发抖，眼泪一直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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