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正结下这传承衣钵、光耀杏林的万世之好啊!”
他刻意加重了“璞玉浑金”、“万世之好”几个字,带着强大的说服力和不容拒绝的意志。
端木诚只觉得嘴里发苦。
牛先生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王子仲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更是将联姻的意义拔高到了“传承衣钵”、“万世之好”的地步。
拒绝?
用什么理由?说王子仲太年轻?太腼腆?
在牛先生口中,这些都成了“璞玉未琢”的证明!
说端木瑛不愿意?
三日前药圃之事,牛先生显然已知晓,他此刻不提,就是逼着端木家自己表态!
巨大的压力如同磨盘,碾轧着端木诚的神经。
他额头的冷汗更多了,后背的绸衫也已被浸湿。
端木诚喉头滚动了几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妥协:
“牛...牛先生...您...您言重了。子仲贤侄...年少英才,前途...前途无量...” 他艰难地说着违心的夸赞,“只是...只是...”
“只是瑛儿这丫头!她...她早已心有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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