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余金鑫笑了起来：“你说为什么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命都卖给老板了，自然是老板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那你难道不清楚我和王焱之间的关系吗？你在做这些事情之前，难道没有想过我吗？”
余金鑫满脸无所谓，顺势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王焱这种小角色，需要我考虑吗？”
“而且在此之前，我难道没有提醒过你吗？”
“是你不听，非要守在王焱身边的！”
张奉雷明显有些生气：“所以你就没完没了地暗算我们！砍伤了张宗赫，害死了铁逵，还数次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这些不是我想做的。”
“但都是你做的！”
张奉雷突然提高了语调：“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余金鑫眼神闪烁：“那好吧，不狡辩了。现在我人就在这里，你动手吧。”
说到这，余金鑫笑了起来：“死在你手上，总比死在那些人手上要好得多。来吧！”
张奉雷眉毛一竖，立刻举起手枪，对准了余金鑫。
余金鑫没有任何恐惧，他大口吸烟，满脸笑容：“快点，把一切都解脱吧。”
张奉雷的手指已经放在扳机处。
但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在自己和弟弟最难的时候救了他们并且帮助他们的男人，他却始终无法扣动扳机。
他双眼血红，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显得无比纠结。
恰好就在这时，张奉雷的对讲机内传出几个声音。
“雷哥，一组这边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发现。”
“二组一切正常，没有发现……”
听着对讲机内的各种汇报，余金鑫继续开口。
“快点吧，不然他们一会儿就都过来了。”
“我是什么人你知道的！”
“我不可能让他们羞辱我，更不可能落在王焱或者江华的手上！”
“那样一来，生不如死！”
“所以希望你看在以往曾经的情分上，送我个痛快吧，小雷！”
张奉雷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余金鑫，你简直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你说的没错。”余金鑫没有任何反驳：“我确实是坏事做尽，丧尽天良。”
“但我问你一句，我有对不起你，对不起过小一吗？”
“包括现在，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想要一个痛快，这有什么问题吗？”
余金鑫字字句句不提旧情，却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在影射旧情。
“那么多的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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