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腾又笑了起来，整个人说不出来的开心，他摇头晃脑，又哼唧起了小曲儿。
至于王焱，则低头不语，也不知道再思索什么。先后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王焱突然长出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打断了正在哼唧小曲儿的张龙腾，话里有话：“张叔，我刚刚对您，可是真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你净说废话。”张龙腾简单明了：“你要是不好好说，我能和你好好说吗？”
“那你和我好好说了吗？”“我怎么没好好说呢？”“至少没说全吧？”
张龙腾一听，当即：“哦”了一声，随即就笑了起来：“看来这里面的故事还挺多啊，还有新鲜发现啊。”说完，张龙腾话锋一转：“你说说我啥没说全。”
王焱眯起眼，稍加思索：“我想先问问你，你是如何欺骗的戴斌斌？”
“我早就告诉过你，戴斌斌以前是专门给白家干脏活累活的。然后也曾经给我处理过脏活累活。所以我知道戴斌斌这个人。然后通过对白家人的暗中监控，我也就知道了如何伪装成白家人暗中调动戴斌斌做事儿！”
“不过现在想想，唯一失误的地方就在于，我调动戴斌斌做事儿的时候，有点太着急了。当然了，我说的着急，和你说的着急，不一样。我当初就应该仔细策划，让他像之前一样，倾其所有的隐藏身份。这样一来，虽然你很可能会摸不到戴斌斌的真实身份，但至少万一摸到了以后，不会幡然醒悟，想到我这里来。也不会跑到我这里来找我。那会儿，或许就会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王焱听闻，满脸诧异，问道：“你的意思是，当初你吩咐戴斌斌办事时，就有意让他泄露身份，好引我顺着线索摸到他，是这样吗？”
“那是自然。”张龙腾声音不大：“我那会儿不是想着通过他，把你引到白家那里去吗，所以自然是会故意露出马脚，让你查到他的身份信息的。不然就按照之前白家做事儿的方式，你还是很难查到他的。人家也是专业的！知道吧？”
王焱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我接下来想问问你刚刚所说的那四次针对。前面的三次当中，有两次是和张宝玉以及夜猫有关系，你可以通过他们获取情报，从而为余金鑫提供情报。这个我能理解。至于第三次，压根就是我为了确认问题出在张宝玉这里，故意给张宝玉下的圈套，所以戴斌斌出现也正常。”
“但第四次的时候，张宝玉和夜猫这些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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