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这种历史正剧,到时候想看的人,恐怕并不多!」
邵维鸣这时候认真的说道。
李长河则是笑著摇摇头:「维鸣大哥,做这种剧,本身就不是为了赚钱的。」
「维鸣大哥,你知道我去大陆的时候,第一感觉是什么吗?」
「贫穷?亦或者红色?」
邵维鸣迟疑的说道。
李长河摇头,随后正色的说道:「不,是一种昂扬向上的精气神,是一种人定胜天的信念感,是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情壮志,而这些,是港人完全不具备的。」
「诚然,在经济上,港岛比内陆高太多了,我们很有钱,我们可以鄙视他们的穷苦,但是我觉得在精神状态上,我们港人,差了大陆人不止一个档次。」
「我在海外见过港人和大陆人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港人在海外,对于欧美白人非常谄媚,即便是他很有能力,但是他依然低眉顺眼,驯服的像一只羊羔,或者说哈巴狗,期待得到主人的认可。」
「但是大陆留学生就不一样了,他们很穷,吃的穿的都不如港人或者说欧美人,但是他们的身很正,他们的腰杆很直,他们不会被白人的权威所屈服,他们会对认可的信念据理力争。」
「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因为他们在半岛战争之中,战胜了米国人,这让他们有底气。」
「但是后来,我曾经跟一个留学生聊过,他跟我说了这么一段话。」
「五千年前,我们和埃及人一样面对洪水,四千年前,我们跟古巴比伦人一样玩著青铜器,三千年前,我们跟希腊人一样思考哲学,两千年前,我们跟罗马人一样征战四方,一千年前,我们跟阿拉伯人一样富足。」
「可以说,五千年来,世界的牌桌上,中华文明一直都在,只是最近百年,我们被踢下了牌桌。」
「而现在,我们正在重回这场牌桌的路上。
「他告诉我,这是在大陆大学圈里面很流行的一句话,也是他们出国的信念源头之一,我其实很震撼,他们的年轻人能说出这种话。」
「而港岛的年轻人,此刻大概率只想著怎么赚钱,得到一份高大上的职业,亦或者说谋求一个更好的社会职位,以谋取更多的利益。」
「我想这也是港岛,乃至东南亚许多华人,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政治生态底层的原因,他们身上没有那股昂扬向上的气质,他们考虑的只是经济上的成功,然后获取更好的资源,离开港岛,去往米国或者说欧洲。」
「但是在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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