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碎砾杂草，地面上还残留着大量已经干涸的血渍，甚是狰狞。
沿着血渍一直走，空气里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和人有关。
在荒地上，有一条小路蜿蜒向前，通向了一座简陋小屋，宁秋水来到了小屋子面前，缓缓推开门，里面传出了一股淡淡的浓郁的香味。
正是肉粥的味道。
“法华？”
“小和尚？”
他们尝试性地呼叫了几声，但是房间里并没有回应。
法华不在。
这个小房子里，有灶台，有堆砌的柴禾，还有……一张床。
“不是吧，这小和尚居然睡在这里。”
刘承峰吐槽了一句。
他摸了摸厨房里的床，上面比较干净，枕头旁边还有几本经文。
显然，这张床是有人睡的。
这里也不仅仅是一个厨房。
严格来说，是柴房，厨房，卧室三合一。
“不应该啊……”
“寺庙里那么多空闲的房间，小和尚为什么要睡在这个地方？”
单宏满脸疑惑。
“有两种情况——”
“第一，小和尚受到了寺庙其他僧人的排挤，只能睡在这里。”
“第二，厨房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他守着。”
宁秋水说完之后，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都找找看。”
虽然外面已经天明，但是这个房间的采光并不好，所以有些位置还是比较阴暗，好在刘承峰身上总是备着火柴。
随着火柴的光芒亮了起来之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偏头对着床那边的宁秋水叫道：
“小哥，你过来看看！”
宁秋水闻言，来到了刘承峰的旁边，他又点燃了一根蜡烛，贴近了地面，二人立刻看见地面上出现了三行黑色的字迹——
【师父说，成佛是灯影寺里最大的谎言】
【寺中根本没有佛】
【一切，都是慧普法师的执念】
“慧普法师？”
宁秋水眼光一动。
小和尚说过这个人，是灯影寺『佛』的起源。
“没有佛？”
“有意思……”
“要是没有佛的话，寺庙里那些僧人最后变成什么东西了？”
宁秋水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不远处小和尚睡觉的床上。
那里摆放着经书。
宁秋水来到了经书旁边，拿起了经书翻了翻。
其中也夹杂着一张特殊的竹纸。
上面写着——
【我是它嘴里的第一颗牙，你是第二颗】
【如果你不想成为肉，那就要帮它吃肉】
这张纸很老旧了。
泛黄的痕迹，全是岁月留下的伤痕。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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