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
以现代很多学者认为是光的折射而呈现出的画面。
然而以唐羽现在对于时间法则的感悟。他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光的折射。
是时光扭曲，时间的定格。
从而将这段画面烙印在了光阴的河流之中。
然而因为一个偶然的时刻，突然于此呈现而出。
过去，未来，现在。
于自己眼中看他们是海市蜃楼，但是于他们若是看到自己等，未必不是他们眼中的海市蜃楼。
突然唐羽想到了当时系统说的话。
梦境也是一个空间。
那是属于自我的一个空间。
若是永远的沉睡于梦中，偶尔的清醒看到了现实。
那么也许一切都会反过来，会认为梦境的一切才是真实的，而现实的一切才是梦境。“好难受。”
小灵突然在唐羽肩头惊醒了过来，呢喃的说道。
“嗯？你怎么了？”唐羽侧头向着它看去。
“我好难受，好热。”说道这里小灵双眼陡然绽放出了血腥的光色，然而只是一瞬间，眼中泛起了茫然。
漆黑的瞳孔似有似无的缭绕出了一些黑雾。
另一个虚无的眼中，有着虚无的气息弥漫了起来。
她趴在唐羽的肩头一动不动，宛如重伤了一般，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