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原本的容颜。
一张最为普通不过的脸，唯有任何的出奇之处。
甚至看起来还有些微胖。
但那双眼睛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阴冷的气息。
看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毒蛇盘旋在了周围，总之很不舒服。
“结束了。”葬炎嘴里吐出了大口的血沫，只是他面容上却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他向着四周浓密的黑暗的气息看去。
一切都是因为这样的气息而起。
如今一切也似乎都因为这样的气息而结束的。
一切结束了。
覆灭了黑暗。
完成了以前他人梦寐以求想要完成的事情。
但对于唐羽而言，却没有完成过后的那种欣喜的感觉。
为了这一步已经付出了太多的代价。
牺牲了太多的人。
即使是完成了那些人所期待的这一切。
对于唐羽而言，并不觉得开心。相反，他内心还有些复杂。
“是的，一切都结束了。”
唐羽的声音带着叹息，他向着远处闪烁着光的星辰看去：“一次次的破灭，轮回，一次次的剩下我自己。”
“这一切都结束了。”
他扬起头，目光仿佛穿过了无数的距离，看向了那方的虚无。
他知道那方虚无还有这更加恐怖的大战在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