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而言，都不重要。
唯有依靠自己才是主要的。
顿了顿，清若凝继续说道：“但我看到过九夜花从种子生根发芽到绽放的过程。”
唐羽一愣。
最初的自己伴随着九夜花而生。
那时候的纪元根本没有清若凝。
所以自然不可能是那一朵九夜花了。
那么就唯有自己这一朵九夜花。
如此说来，自己的所有的成长，岂不都在清若凝的凝望之中。
清若凝笑了笑：“虽然有些感悟，可不多。对我而言，无足轻重。”
对于清若凝而言，从不需要外界的力量。唯有依靠自己才是主要的。
看着清若凝自信的笑容，唐羽有些恍惚了起来。
即使已经过了万古的岁月，品味到了无尽的孤独。
可清若凝的笑容已经无比灿烂。
不知道为什么。
唐羽突然间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穿着黄色衣衫的女子，也笑的这般的灿烂和明媚。
可是那已经过去好久好久了。
久的唐羽都有些记不清了。
久的他记忆都模糊了下去。
曾经铭刻在记忆之中的人，伴随着岁月的流淌，一点点的冲刷着。
然后一点点的在记忆之中变的模糊了下去。甚至有一天也许会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