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了,给你磕仨响头都没问题!”
“嘿嘿,那可就说定啦!”
当着二人的面,我的嘴巴微动,舌头在口腔里卷来卷去,像是毒蛇在草丛里打滚。不一会儿,我的舌头往外一推,一截寒光四射的刀片出现在唇齿边。
——这一招当初是跟陈永生学的,从那之后口腔里便藏着刀片,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这一招其实没什么难度,只是需要一些技巧,但在不会的人眼里,真就惊为天人。可想而知,南宫烈和云松有多震惊,二人看到我嘴巴里探出刀片,差点惊得叫出声来。
“嘘——嘘——”我冲二人摇着头,他们终于安静下来。
我用牙齿咬着半截刀片,慢慢低下头去,同时脖子上下耸动,割着手腕上的绳子。就听“呲啦”“呲啦”几声,绳子便“簌簌”落在地上,像是蜕了皮的毛毛虫。
南宫烈和云松一脸欣喜,差点再次惊呼出声,我再次冲他们摇摇头,示意二人千万安静。
二人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真就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双手恢复自由以后,我便从口中取出刀片,将自己身上和脚上的绳子都割开了。接着我便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又走过去将南宫烈和云松身上的绳子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