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关上车门,又匆匆朝驾驶座的位置去了。
“这哥们干嘛呢?”出租车司机都迷茫了,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大半夜的怎么偷病人呢?还有,这个医院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武警,我从来没见过……”
京城可太大了,没见过的地方多得去了。
“不知道,继续跟着!”我沉声道。
“好嘞!”眼看大切诺基继续向前驶去,出租车司机也立刻踩了油门,急匆匆跟了上去。
二十多分钟后,南宫烈的大切诺基来到翠湖酒店附近,但他没有进停车场,而是朝北门的方向去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还差几分钟就到凌晨四点。
南宫烈在这方面还是挺守时的。
翠湖酒店的北门荒僻无人,继续跟踪的话容易暴露——根本没有出租车会来这种地方——我便让司机停了车,给他结了双倍车费,接着下车步行过去。